微生Lyn

校拟北极圈常年潜水物种
期末月ddl大危机被迫歇业中
菜是原罪_(:з」∠)_

“希望今天能安安稳稳地喝杯茶……”

现在就是激动,非常激动,已经不会说话了(*T▽T*)

渣图repo,表白各位老师!!!(´,,•ω•,,)♡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吃新粮(*´艸`*)

“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脑洞它纠缠着我

虽然脑洞情节还有一半,但我不想画了,咕咕

p1是预想版,p2是一小时前老年人健忘版(我怎么老是忘事啊呜呜呜呜)


北左试水,北清tag不妥删_(:з」∠)_

【清北】白梦行

梦里写了一篇清北,得到了语文老师和母上的赞赏(现在想想应该是噩梦才对……!)梦里将自己的“大作”一字不落地看了一遍,醒来惊喜发现一个字也不记得啦!反手码字不过一枕黄粱!(都是假的哈哈哈呜呜QAQ)

没什么深层思考,权当北大校庆祝贺吧www少年历经风雨飘摇而过早成熟,青年肩挑家国重任只能咬牙向前,惟愿他到老仍存一颗赤子之心,身边之人能许他拾回一点顽童脾气。

感觉自己正逐渐从北吹变成北左,也许下一步就要码北清了(再说

不知为什么联大部分突然就由剑拔弩张变成了明撕暗秀(比起自己还是更重视你……?)

写的时候觉得感情变化挺明显的写完后觉得有点翻车,见谅

全文五千九,有参考历史但难免疏忽,如有史实错误敬请指正!人物设定基本源于我的个人感受,若有OOC且接受无能请留言删除,请不要喷,蟹蟹!



鹿疑郑相终难辨,蝶化庄生讵可知。假使如今不是梦,能长于梦几多时。



“京师……京……哥哥……”

什刹海的秋风卷碎焦急的低唤,稚气的声音只在澄净的碧空中略一打转,就消散得无影无踪。湖心木舟载着的少年人却也是个忘性大的主,皱着眉将手中信远斋的红果塞进嘴里再一翻身,就全然忘记了方才的片刻惊疑,心安理得地随着粼粼湖水一同荡漾开去。近来时局不宁,八方风雨,好容易躲过那些虚与委蛇偷得浮生半日闲,自然得好好消遣一番,京师悠悠然躺在船上哼着曲儿,美滋滋地抽出枕在头下的手臂,去抓特意绕道捎上的便宜坊的南炉鸭,不料却摸了个空。正疑惑,头顶蓦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立时翻身坐起,便与一只雪白的鸭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他惊得瞪大了眼,还不及反应,那嚣张的家伙居然挑衅般冲他嘎嘎一声,就转身飞上了天!“煮熟的鸭子飞了”这一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异象着实太难消化,平静的湖面又凑热闹似的骤生波涛,他随舟颠簸,被晃得头晕眼花,眼看就要落进水里——

“京师哥哥!醒醒!京师哥哥!”

预料中的透心凉并没有袭向他,京师一睁眼就撞进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干净的紫清晰地映出他的惊慌,只是那惊慌很快就化为不满,待他反应过来时,他的魔爪早已捏住了眼前人软乎乎的脸颊:“你这小鬼跟谁学的大清早扰人清梦!”

清华被捏得委屈,嘴一撇那双眼就融化成两汪潋滟的紫,他伸手去掰京师的手指,但力量差异悬殊,很快就被京师制住,不得不随着人变本加厉的揉脸动作左右晃动着脑袋:“早啊唔已日上三竿了你还赖哎哎床唔唔!”

明明只要眨眨眼挤出一两滴眼泪就能摆平的事非要负隅顽抗,京师迷迷糊糊地纠结这小豆丁究竟是生来就学不会撒娇求饶还是偏要和他对着干,尚不清醒的大脑运转半天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索性大发慈悲地松开惨兮兮的清华,打个哈欠准备接着睡。

“快别睡了,刚刚学务大臣和好大一群老头子来找你。”清华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脸,左右气不过,对着舒舒服服赖在被子里的人就是一阵猛打,“他们在门外叫了好久你都不应,要再不起你就死定了!”

稚子的力道透过厚厚的被子根本就无伤大雅,京师哼哼唧唧地应了他两声,就要把脑袋也一起埋进被子里去。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敛了笑容歪头去看伏在床沿泄愤的人,故意皱起眉头沉声质问:“他们都被锁在门外……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小小的拳头急停在半空,不自觉地捏紧了几分,清华努力维持着泰然自若的表象,殊不知自己那点纯粹的小孩心思对眼前这个在朝中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兄长来说根本不够看。京师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孩骨碌碌转着眼睛想借口,最后实在找不出个无懈可击的说辞,干脆梗着脖子回他:“我跟那群循规蹈矩的老古董自然不一样!山、山人自有妙计!”

京师终于破了功,扑哧一笑就又要去捏清华的脸:“那么小山人究竟是把我家铜锁给掰碎了呢,还是把木门砸了个大窟窿呢?啊……难不成是使了什么西洋秘法穿透了围墙,或是直接飞了进来?”

清华被他讽得哑口无言,一边躲着他不安分的手一边思考着如何补救,一张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沉默许久还是不甘心地败下阵来,支支吾吾地认错:“我、我先前曾见你从墙根……墙根的草丛里取了备用钥匙开、开门……”

可真是大意失荆州,京师挑眉,本想趁机好好捉弄一番小孩,见清华紧张地捏着小西装的衣摆规规矩矩站在床榻边等他发难,不免又有些心软,轻描淡写就翻了篇:“唔唔真是了不得……不过厉害的小先生也看到了,鄙人昨夜洗了发,结不了辫,披头散发地入朝去,可是会掉脑袋的……”

清华闻言皱了眉,但毕竟是自己失礼在先,只得不情不愿地取了木梳来。京师的头发生来便带着卷,像他的人一样难以驯服,所幸比较柔软,才不教梳头的人太过难办。清华小心翼翼地理开发丝纠缠成的结,笨拙却耐心地对付着如瀑长发,淡淡的皂角香味萦绕在他身畔,他一时入了神,脱口问道:“既然如此费事,京师哥哥何不将它剪了去?”

京师缄口不言,清华虽知道他身不由己,却还是忍不住怒其不争,一股脑倒出一大堆诸如“冥顽不化”、“裹足不前”的愤懑也没得到丝毫回应,只好起身告退。他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京师开口回复,十余岁的少年人语气却尽是沧桑:“你只看到这一刀会剪了我的烦扰,却不知道这一刀会剪掉多少师生的性命……”

清华默然,悄悄回头去看床榻上的人,只见京师沉默地望向窗外,平静的目光熟稔地掩盖住内心的波涛翻滚。良久,他听见京师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不同于他一贯的轻快散漫,显得格外郑重和坚定:

“快了。”

“天就要亮了。”


“先生……北……生……”

意识在堪称轻柔的呼唤中慢慢回笼,北大下意识去寻声音的源头,在看到那张熟悉得令人生厌的脸时不由得眼角一跳,当机立断扭过了头,双臂抱胸接着睡。清华见他这般孩子气的举动不免有些好笑,轻咳两声压下自己无意间扬起的嘴角,语气真诚又恳切:“先生,下雨了,进屋歇息吧,睡在这里会淋湿的。”

北大这才注意到周身淅淅沥沥的雨声,悄悄掀开眼皮想看看天,视线却被一柄油纸伞遮了个严实。他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清华,只见人屈膝半跪在一旁,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伞却毫无保留地倾向他,以至于发梢肩头都沾上了零星雨滴。分明上午还因为经费分配的事与他争得不可开交,这会儿倒知道换上一副谦和有礼的面孔粉饰出兄友弟恭、师生相敬的假象,北大嗤笑一声,假装没看到清华的庇护,淡漠地回绝他的好意:“北某不才,却也没这般娇气,就不劳清先生费心了,清先生请回吧。”

清华没有说话,但北大头顶的伞也没有离开;北大烦躁地皱紧眉头,也不再出声驱赶清华;两个人就这样别扭地固执着,谁也不肯让步。轻柔的雨声化作舒缓的安眠曲,泥土的气息比熏香更令人安心,不一会儿北大就开始昏昏沉沉,脑袋小幅度地一点一点,呼吸也越发绵长,似乎下一秒就会坠入梦境。清华终是怕他露天睡着染上风寒,叹了口气就要去揽他,刚一碰上就被北大躲开了去,强撑着睁开的双眼里满是戒备,清华无奈,耐着性子低声地劝:“先生,进屋吧,雨势加大了。”

这么僵着到底也不是个办法,北大看着清华衣服上洇开的雨水,终归还是不忍心,没好气地拍开人伸过来的手,缓缓坐起身子,掸了掸身上沾上的草叶,就要站起来。清华见状再次伸手来扶,北大不知怎的就想起清华之前嘲笑自己文人身板单薄如纸,又想起清华今早咄咄逼人的架势,只当他在含沙射影地强调自己的弱势,心头顿起火光却又碍于修养不好发作,嘴角一沉压抑着怒气吐出一句“不必”。清华知道他误会了,也不坚持,只是把伞再向人那边倾了倾,待北大站稳后方才开口:“前些日子的炮火伤到先生了,是吗?”

这句话分明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北大心知他大概已经了然,再否认反而显得矫情,于是从容不迫地反问:“清先生如何得知?”本以为是自己偶然露了破绽被清华发现,想着又要收获诸如“北先生难道自以为藏得很好吗”的嘲讽,不料清华的表情却瞬间暗淡下去,言语中竟是自责的意味:“清华疏忽大意,又眼拙得很,着实没看出来先生的不适……是南开点醒我的。”

北大暗自在心里给南开记了一笔,想着小丫头也是好心,又默默地划掉了。清华见他表情放松下来提步要走,忙撑着伞跟了上去,生怕他再淋着雨。两个人并肩走在细密的雨中,半晌,清华状似随意地提起先前的争端:“先生的意见我仔细思考过了……但是,我还是坚持,文史哲的经费不能将就。”

“当时我为何推荐你全权决定联大事宜,你可记得?”北大有些头疼。

“烽火绵延,国将不国,生死存亡之际最重要的就是军工,这些先生不如清华擅长,所以退而辅佐。”清华轻声答道。

“你既然记得什么是重中之重,为何还执意要增加文学院的经费?经费本就吃紧,多给人文,那理工就——”

“先生,战争总会结束的。”清华突然开口,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目光灼灼,“我们终将引领文明的进步,人文与理工不可偏废。”

北大知道清华心意已决,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他了,只好作罢,可甫一放松,腿就开始发软。刚刚他睡在草地上多少还是染了寒气,现在身体僵冷异常,深一脚浅一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了力,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搭上清华的手臂。突然被人挽住的清华还有些发懵,身边的人就毫无征兆地倒了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北大,才发现北大其实一直紧咬着牙,手心也是一片冷湿,他心中一紧,焦急地询问:“到底伤到哪儿了,严重吗?”

“一点小伤,不碍事。”北大嘴上这样说着,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濡湿,他深吸一口气,抓着清华的手又收紧几分,最终还是服了软:

“伤了腿脚,走路有点乏力……拜托你了。”


“北……北大!北大!”

周身剧痛,眼皮沉重得仿佛粘在了一起,北大花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看清来人,扯了扯嘴角想给人报个平安,一开口就咳出一口血沫。清华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还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掐了一把他的肩膀,惹得北大止不住抽气:“站得起来吗还笑!”

“哎哟哎哟小鬼你干什么!他们打的合起来也没你这一下重!”北大一缩肩膀错开清华的手,身子无力地滑进清华怀中,“真是……好久没像这样痛痛快快地说过话了,我刚还在梦里回味这畅所欲言的快乐呢,你一来就坏人美梦!”

“躺路上做美梦舒服还是躺床上舒服?你就不怕那群疯子给你沉湖了?心可真够大的!”清华嘴上不饶人,托着北大的手却不敢太用力,生怕一用力这人就碎在自己怀里。

北大在会上破口大骂的消息不胫而走,清华闻讯赶到燕园时红袖章们才刚刚解散,北大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未名湖畔,脸上身上全是血,面色苍白得吓人。虽然明知道一般的拳脚棍棒不至于把他们打出个好歹来,清华却没由来地心慌,急急将人揽进怀里探鼻息,确定了那微弱的呼吸是切实存在的之后,才捧了湖水替他洗净了脸。待细细检查了一番北大身上的伤,发现并无大碍后,清华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了地,他试着唤醒昏迷过去的人,好久也没得着点反应,不得已加大了音量。他满心焦急,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反而一醒来就是插科打诨,清华一瞬间就黑了脸,痛心疾首要帮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家伙长点教训。北大没力气躲开,只好扯着嗓子嚷嚷什么“隔壁顽童欺我老无力”,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是大不孝”,直嚷得清华头疼,不一会儿就自叹弗如甘拜下风,求他麻溜儿闭嘴。北大笑倒在他怀里,没笑一会儿就又咳出血来,额头也渗出冷汗,清华忙扶着他坐起来,轻轻拍在他背上帮他顺气。

“咳咳,咳咳……行了,你快走吧,要是让那群人看到你来找我,免不了赏你一顿好打。”北大疲惫地靠在树干上,挥挥手就要赶人走,清华当然不可能就这样随了他的意,坚持要送他回去。两个人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清华略一沉吟,趁北大还在条理清晰地审时度势、极陈利弊,不由分说将人往肩上一扛,就向北大的住处走。北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经被人扛着走了好几步,于是哭笑不得地捶清华的背,要他放自己下来。清华只当他又要讲什么大道理,拒不买账,过了好久才听见北大喊头晕,连声音都弱了下去,不像是装出来的难受。

双脚沾地竟然是这般美好的感觉,你没被人突然扛起来过可领会不到这种脚踏实地的安心感。北大刚被放下来就又打趣起清华来,清华也不恼,小心地架起人的胳膊,扶着北大慢慢往燕园深处走。北大脚步虚浮,笑问清华他们是不是时时刻刻都行走在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梦里,现实其实还是一派安宁的,否则他怎么会连路都走不稳。清华却没有回应他,只是紧了紧扶在他腰侧的手,无声地向前走。

他们在黑暗里走得实属艰辛,好容易进了屋,夜已经很深了,清华耐心地给北大的每一处伤都上了药,又取来绷带仔细包扎好他的伤口,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一切妥当,才起身告辞。天已经蒙蒙亮了,夜里的狼狈仿佛全都成为了过去,北大看着满脸心疼的清华,忽然就笑了:

“安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我们都会见到光明的日子。”


“阿北……该起了……阿北……”

掀开这边的被子,人就缩到那边去,掀开那边的被子,人又缩回这边来,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后,清华终于被气笑了,无可奈何地坐在床边,笑斥床上那一团不明物体:“太阳都晒屁股了!”

“大周末的,晒就晒呗……”北大嘟嘟囔囔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一张脸皱成苦瓜,“我发现你这人真是从小就爱扰人清梦,什么时候都不忘把人吵醒,这世上简直没有比你更敬业的闹钟——咕咕咕——”

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北大的话,他尴尬地眨眨眼,在清华要笑不笑的表情中有点绷不住,切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饿了饿了你做饭去。”

“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了……画饼充饥?”清华挑眉。

“那告诉我人让他带着上次我俩朋友圈集赞换的白吃卡去新中关吃分米鸡!”

“他前几天刚用掉了,和北航北理一起。”

“啥?明明是两个人的电影为什么我却没有片酬!不管不管,让他去孩子们的二手群里收一张来,收不到就要么请客要么提头来见!”

“好好好,那我这就去联系他出门……你还不快起?”

“他那儿离得近,十几分钟就到了,你骑车载我过去至少也得半小时,不急不急,等我们出门再打电话。”

“还是不要太寄希望于人大那个拖延症晚期……等等,为什么要我骑车载你?”

“谁让你家园子这么大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再从这儿走到地铁站可不得饿穿了……”

“行行行,你先起床吧……”

等清华挂了电话回来,北大还是维持着躺在床上的状态,只是面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心领神会,安静地坐回床沿,等着北大接下来的话。北大沉默了许久,才慢慢蜷起身子偎在他身边,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他外套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昨晚做了一个梦,醒来以后虽然只记得零零星星一些片段,却也足够串起情节……在你叫醒我以前我根本没发觉自己是在做梦,一切都太真实了,却又比真实更美好,叫人舍不得醒过来……你说,是我不留意遗忘了黑夜里的现实,还是我一直都行走在白日的梦里?”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清华捉住他的手指,轻轻拢住,下意识摩挲起这只清瘦的手,“千百年来也没有人能破解庄周梦蝶这一哲学难题,没有人能自信地保证自己能够确切地区分真实和虚幻……不过,真实中自有虚伪,虚幻中亦有真情,又何必分得这么清。”

北大轻轻点了点头,回握住清华的手,清华本以为北大想通了,准备再接再厉将他叫起床,却听见他悠悠然开口:“鹿疑郑相终难辨,蝶化庄生讵可知。假使如今不是梦,能长于梦几多时……的确如此,真真假假,也没什么区别。”北大懒洋洋地蜷在清华身侧感叹,眉眼弯弯却不怀好意,话锋一转就是半真半假的刁难:“不过,梦中情人可比现实中的情人容易幻灭得多……不知道坐在这儿的清先生,是现实里总能将就下去的那个,还是梦境里总要幻灭的那个?要是后者……北某可不敢在您身上倾注太多真心。”

清华从不怀疑身边这人下圈套的能力,否则他也不会历经百年却还是挣扎不出这个名为北大的陷阱。但他左右还是气不过这人大清早就捉弄人的恶劣,却又不舍得像儿时那样拿拳头砸他,思索片刻,最终咬牙切齿地俯身啃在人鼻尖:

“那清华就帮先生清醒清醒!”

“哎哎!你这小鬼属狗的吗!”



END

2020.5.4


蟹蟹看到这里的大家!(鞠躬

阿清一百零九岁生日快乐!(。’▽’。)♡



(幼儿园拟人选手就是我没错_(:з」∠)_

“你看那个无耻之徒想骗瓶子老师更我俩的文耶!”

“我不是我没有!咕咕的事,能叫骗吗?”

“好了好了别闹了,去得晚了虾就卖完了……”


第一次尝试南小开男体,失败orz……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变帅气反而比女孩子更可爱了???……但是被宠自然会变可爱嘛哼!╯^╰

又是没有细化的单纯铺色,以后可能会再试一次设定!p(´⌒`。q)我好喜欢用粉色背景喔感觉甜甜的(*´艸`*)


*对话灵感来自瓶子老师《天津暴雨上了热搜》里的“你是省事儿了,虾不得我剥吗?”真的好喜欢这句!\(//∇//)\

算不上人设,姑且算个我流印象绘!(o´ω`o)只有铺色没有细化只是加工人体素材也画了大半个月不愧是我!(素材没看见要授权,侵删)一口气按好多个tag仿佛能掩盖自己咕咕的事实!

做人设对这个缺乏想象力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_。)只能想到代表色啊校花啊这些比较浅显的……综合一律穿长袍理工一律穿西服草率如我orz……不过西服还真是看起来都一样,实际上领口领带袖口袖扣下摆开衩什么的全都有区别,真骚假骚明骚闷骚真精致还是假粗糙简直一!目!了!然!谁还不是个花枝招展的精致boy呢(bushi)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p1其实是北京群像(认真)!清北人还是以48太太的人设为基础的我流印象绘,北师因为和北大同源所以设定是亲兄妹,就很像(画的时候觉得自己在画女体北……啊这个男人竟该死的甜美),然后自己给自己发了刀子_(:з」∠)_……航理因为人设不出来了所以只有个头发尖尖!(理直气壮)

p2是天天和开开!我果然还是最喜欢这一对所以画了很多场景(≧∇≦)头顶那两句是画的时候莫名出现在脑海里的,觉得还挺符合人设的(*´▽`*)

p3是新朋友小浙和小南!是自带宠物的渣男组(bushi)!浙大的话估计是个隐形眼镜精致boy吧hhhhhhh,南大……应该是那种很文气很文气的温柔腹黑老父亲老狐狸?

p4是色盲的绝望( º﹃º )这么多颜色大家为什么就喜欢红蓝紫三种呢心累p(´⌒`。q)


……我话好多喔~(>_<。)\

摸大鱼太累了,就摸了条小鱼~

新学的小技巧,不过好像没有预想的成功呢嘿嘿(*´▽`*)

字丑勿嫌

【中关村三人组】红

最初一时冲动写了中关村三人组,可若真要问他们仨到底什么关系,我却说不清楚,毕竟他们三个总是同时出现在这样一句话里:“高考失误,没考上清北,就来人大了。”怎么听也不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hhhh所以打算看看损友三人组的历史纠葛。

但事实是他们的共同历史并没有太多,并不像联大三人组那样有一段紧密联系的过往,所以我就结合人大校史自己脑了一个故事,故事梗概大概是两位先生引导懵懂少年慢慢感知人类情感,同时出于私心想要稍稍澄清一下大众普遍对人大的一些误解,然后……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自己感觉写得有点沉重,看着挺难受的(不过最后还是轻松回来了,还是想传递更乐观愉快的情绪www)

十年动荡那里,确实没能找到更详细的资料,所以就采用了普遍流传的一句“北大先动的口,清华先动的手,最后人大背了锅”,事实究竟如何尚未能知晓。

全文五千五,有参考历史但难免疏忽,如有史实错误敬请指正!故事情节纯属虚构,请勿当真!!人物设定基本源于我的个人感受,若有OOC且接受无能请留言删除,请不要喷,蟹蟹!



纵然四周只剩冰冷的黑色,他也要做最后的、最热烈的红。



北平和延安终究还是不一样:北平是青灰色的,灰墙灰瓦灰路面,延安是暗黄色的,黄土黄沙黄河水;北平是方的,方方正正的四合院鳞次栉比,延安是圆的,曲线流畅的窑洞冬暖夏凉;北平是甜的,街头巷尾都是糖葫芦的甜,延安是咸的,家家户户都有肉夹馍的咸……

最重要的是,夏天时候北平的太阳起得比延安早近一个小时,晃眼。被亮醒的华北大学翻了个身,白花花的阳光晒得他没了困意,于是索性掀被子起床。

他搬来北平快一个月了,诸事繁杂,一直抽不开身去拜访一下那两位大名鼎鼎的先生,不知会否让人觉得有些年少轻狂。前些天事情终于步入正轨,又偶然得知两位先生手头的事也告一段落,便想着今日登门拜谒。但这时间毕竟还是太早,华北大学望了望窗外的天光破晓,决定先上街转转。

即使时候尚早,街上也是一派欣欣向荣,胡同深处、槐树荫里,犄角旮旯都洋溢着喜气,沉闷了太久的空气被希望充盈。鲜艳的红色挤在一片青灰之中,又闯进华北大学同样颜色的眼睛里,直白而热烈的喜爱驱散了他周身清晨的寒气。路上偶尔碰上些认识他的人,或是他的师生,或是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民众,见了他无不是兴高采烈地笑着,唤他一声小先生。华北大学恭谨谢过人们的赞美,面上表情严肃却淡漠:“实施国防教育,培养抗战人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值得谢。”于是人们又称赞他识大体、顾大局,终成大器。

华北大学一路走走停停,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提步向红楼走去。没走两步又觉得自己空着手上门好像不太礼貌,但也不知道带点什么好;忽地想起自家师生都喜欢些实用东西,又怕两位先生家里物件齐全给人添了麻烦。他思来想去,目光掠过街市上各种各样的商品,不经意间就黏住了一片晶莹的红……

老旧的木门被拉开,露出一张沉静如水的面孔,华北大学下意识觉得这应该不是传闻中温文尔雅的北先生,只当面前人是北先生的学生,于是微微欠身道:“我是新搬来的华北大学,久闻北先生大名,今日特前来拜访,烦请你替我请一声你家先生。”

开门的年轻人没应声,只是略略打量了一眼华北大学,也不请示一下自家先生,便侧身请他进来。华北大学心下疑惑,还来不及多想就见年轻人背后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好奇地盯着自己:“清二你干嘛呢叫你也不应……这谁?你家学生?这么小?”

“是新搬来的华北大学,特地来拜访你的。”

不知是不是华北大学的错觉,那个霜色头发的年轻人似乎蓦地僵住了,表情变得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堪。华北大学一时无所适从,迈出去的脚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正为难就听见一声干咳,随后是请他进屋的声音。

这两人的身份就算不去问华北大学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所以当清华递来一杯热茶时,华北大学立马恭恭敬敬地双手捧过道谢。北大坐在主位,悠悠然啜了口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孩,见他一来就撞破自己真面目却还保持着恭敬谦逊的态度,心道这孩子可比清华小时候好应付得多,开口时又恢复了传言中的儒雅亲切:“你搬来北平也有些天了,可还住得惯?”

“谢谢先生挂念,校长和老师们为了我费尽心血,现已安顿下来,很快就可以继续开展教学工作了。”华北大学顿了顿,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双手奉上,“前些日子事情太多实在走不开,没能及时拜访二位先生,还请莫怪。”

小小年纪说话做事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实属不易,清华却敏锐地从北大几乎没变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丝担忧,不免有些困惑。华北大学到底是第一次见两位先生,自然不能像清华一般看出北大的细微变化,所以只是认认真真地回答着北大的一些问题,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两位先生的仰慕崇敬之情,没坐多久便起身离开了。

“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北大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看了眼清华。

“年纪轻轻就有这番觉悟抱负,挺令人期待的。”清华在他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说话做事也成熟稳重,你有哪里不满意?”

“不觉得太成熟懂事了吗?我关心他是否住得惯,他想到的是教学工作,却不是自己;我夸他为和平贡献颇多,他只是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没有半点个人感情。他才多大,工作、任务、目标懂得不少,对人的喜怒哀乐却一知半解,长此以往,说不定有一天会被责任压垮。”见清华似乎没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北大叹了口气,“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从诞生起就浸染着红色,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是一点错也犯不得的。为了不犯错,必然会事事受约束,说什么做什么都由不得自己,所代表的集体意志是远远高于他的个人意志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是我们最需要的,于他而言也是最难得到的。”

清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陈先生的话,心里莫名有些堵,就伸手去拆华北大学带来的礼物。目光触及纸包里的东西时,不由得微笑起来,顺手取了一份递给北大:“也不尽然。”

“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吧。”北大看见那礼物也弯了嘴角——他今早正跟清华念叨这个。

一串红色的冰糖葫芦,晶莹剔透似孩童纯净的眼瞳,是“成熟”的人断然送不出的见面礼,是只属于一个尚还稚嫩的孩子的自己的小心思。


搬到北平大半年后,华北大学又有了一个新名字,人大。他从诞生到现在,短短一纪十二年就用过三个名字,但这个新名字的分量却是史无前例的重。虽然那几年很多事都不受他控制,分分合合搅得他头脑发昏,但他还是状态一回转就兢兢业业地工作,惟愿不负所托。北大偶尔会在休息日邀他出门游玩,每每收到邀请,人大心里都会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让他一整天都精力充沛,将手里的事做得又快又好。后来的人大模模糊糊地回忆起那种情绪,微笑着说应该就是单纯的兴奋吧,至于这样的笑容花了多少时间才习得、花了多少时间才彻悟,他却只字不提。

那几年快乐的日子真的很短暂。那些日子里北大会带他们偷偷潜入燕园游泳,被燕京发现后会把黑锅推给清华;燕京偶尔故意无理取闹,清华却没有底线般照单全收;辅仁和北大总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人大总喜欢跟在他们身后边听边学,眼里满是憧憬;北大和北师大常常咬耳朵,人大不小心听到过一次他们的对话,好像说的是跟他们相处久了,自己多少有了点人情味……那是相当久远的记忆了,哪怕蒙了厚厚一层谁也不忍心去碰落的灰,也是光彩夺目的珍贵。

变故来得太快,猝不及防,幕布重新拉开时,显现出来的却是物是人非。辅仁和燕京被撤销的消息传来时,人大眼里发酸,却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流泪。他急急忙忙跑去燕园,进门不久就碰上颓然立在湖边的北大,和一旁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清华。或许是悲伤太过沉重,他们的表情平淡至极,两人都只是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言不发。人大看不懂他们平静表面下的暗潮涌动,也做不到对他们的悲哀感同身受——即使他也努力地体会过人的各种情绪,他的情感仍然很淡薄。

他原是想求助的,想要知道自己内心的酸涩究竟是因为什么,但面对此情此景,他只想尽力让先生们好受一些。他不太能共情,也不会安慰人,只好学着自家老师们安慰自己的话去宽慰两位先生:“虽然遗憾,但这样做才能换来更好的发展……为了国家的未来,这样的牺牲难以避免,但也是值得的……”

“值得?你告诉我哪里值得?是发展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还是让他们存在下去就只会产生阻碍?”清华突然站了起来,双目通红,死死地瞪着人大,几近嘶吼,“他们于你们是什么?仅仅只是工具?他们于你又是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也不会感到难过的旁人?连朋友也算不得的过客?他们那般真诚待你,你就这样敷衍他们的消失?你到底有没有心!你难道是个傀……”

“清华!”北大厉喝一声打断清华的话,不由分说地将人拽到自己身后,横在他和人大中间。人大从没见过这样失态的清先生,一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看向同样心力交瘁的北大,那双暗红的眸子微微闪动,里面翻涌着再明显不过的失望:“你尚且年幼,不通人情,与他们交情也浅,难以理解也是……也是正常的……今日我们有些乏累了,你请回吧。”

人大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校园的了,他只记得自己回去后大哭了一场,谁也劝不住,自己却不甚明了自己究竟为何而哭。醒来后他仍然勤勤恳恳地工作,只是每交接一次院系学科,内心的难受感就增强一分。他时常想起清华的质问,认为事情的确不该如此,可是每每见到小小的北航缠着北工问东问西,他又无法坚定地认为这一切都是错的。他舍不得昨日鲜活的快乐,却也不忍心斥责从废墟中建立起的希望,他陷入了一种无解的矛盾,却只能不回头地向前走。

严冬过去了,冰面裂开一条条细小的缝隙,冰层之下的暖流一点点涌了出来,涓涓而流。


天昏地暗或许是对这些年最贴切的形容,一切都与发展背道而驰,最终陷入停滞、不断破坏、走向倒退。到处都家翻宅乱,到处都剑拔弩张,到处都拳脚相向,连希望也堕入淤泥,染了一身黑。

人大裹紧带着补丁的薄棉衣出了门,大风不留情面地扬起他的红围巾,风中猎猎起舞的红成了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亮色。他边走边歇,艰难地挪向灰一楼赴会,秋风将他本就没什么温度的一颗心吹得冰凉。

数月前北大在某次会议中忍无可忍破口大骂,回到燕园的当晚就被猩红袖章团团围住,无数拳脚棍棒暴雨般砸下;几周前清华掀了批斗会的桌子,几个老师学生抄起板凳放倒了几个红卫兵,次日就被禁足,一批又一批不速之客冲进屋子,又打又骂……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每天都有星斗坠落,一片乌烟瘴气中数不清的生离死别深深刺痛了人大,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莫大的无力感狠狠地攫住他,逼得他呼吸困难。

推开门,炽热的视线瞬间黏住人大,校内分歧太久,内斗愈演愈烈,人大对这些或满怀期盼或不怀好意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他缓缓走到屋子中央,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已经暗自排练过无数次的话朗声宣告:

“实事求是地说,我们到现在所做的一切批判,所进行的一切运动,都是极端错误的!……” 

义正言辞、字字铿锵,即使有张牙舞爪的黑影猛地扑向他,他的声音也不曾减弱分毫。他在一片混乱中振臂高呼,要人们认清现实;他声嘶力竭地质问所有人,究竟什么才能检验是非对错。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般不管不顾,可能也会成为他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大逆不道,但又有何妨?纵然四周只剩冰冷的黑色,他也要做最后的、最热烈的红。

卧床数日后,停办的命运不出意料地降临。人大躺在四面漏风的屋子里,微笑地回复所有偷偷跑来看望他、向他致敬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不值得夸。

他的身上流着红色的血,他的头上顶着人民的名,他的肩上扛着为国为民的重任,他的脊背刻着实事求是的嘱托,所以他必须站出来,他必须讲真话,他必须求真理,不管代价多么沉重。

清华搀着北大进屋时,一室唏嘘里只有最应该流泪的人脸上带着笑。多年来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一点芥蒂终于消解在人大发自肺腑的微笑之中,北大半倚在清华身上,艰难地扯出一抹苦笑:“我们都错怪他了,也都小看他了。这样惨烈的‘反叛’,岂是一个任人操控的木偶能够做到的啊……”

那双纯净的赤红眼瞳缓缓闭上了,一闭,就是八个春秋。


苏醒后的人大很快又投入到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教学工作之中,跟紧时代发展潮流,抓住宝贵机遇,一点点将停滞的八年补了回来。那场灭顶之灾不但没有消磨掉他的志气,反而让他变得更坚定,也更活泼。所谓原则只要牢牢记在心间,所谓责任只要稳稳担在肩上就好,不必要成为他发展个性的束缚,这种话他说出来多少有些难为情,却被北航一句衷心的“人哥你终于越来越像个人了”噎得险些背过气去。这什么称呼?这什么感叹?这什么人还想蹭他的饭?人大僵硬地微笑,拉开门毫不犹豫把那个连说错了话也不自知的高个儿二愣子推了出去,狠狠地摔上了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北理拒绝你去蹭饭是相当正确的决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年那个不谙人情世故的孩子逐渐拥有了各种各样的复杂的感情。他会与朋友们分享生活中的点滴趣事,也会在遭到嘲讽时伶牙俐齿地反击,他身上的人情味越来越浓,最后终于与常人无异……

电话一响人大就立马捞起来接通了,对面传来北大透过口罩闷闷的声音:“我人啊,我们到你东门足球是宝了,你哪儿呢?”

“那是实事求是!”人大抓狂,“我没空跟你贫我求是呢你跟清哥快过来再晚一步就见不到我了!”

“嘿,什么态度啊,走走走咱原路返回。”北大作势要拽清华打道回府,清华无奈地拉住他:“这种非常时期找我出来肯定有急事,你就别逗他了。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老想着戏弄后辈……”

“好好好行行行是是是快走吧您内!”

他俩刚推开人大求是楼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一阵哀嚎:“清哥救我啊啊啊!”清华根本没明白救什么,人大就又嚷开了:“别骂了别骂了再骂就要被骂傻了呜呜呜……”

北大乐了:“怎么,从周末一直被骂到现在啊?你也真是个人才,一条微博底下全在骂,直接送上热搜。那条有意思的热评说什么来着?‘网课二十四小时内从理论到实际,我愿称之为,人大速度’,这句式语气可相当有你人红色风范啊~”

“那是我的学生们对我真诚的赞美和深切的恨铁不成钢的爱!再说了,我这种实事求是又纯粹高尚的红,学到就是赚到好吗!”人大握拳。

“那被深深爱着的你又有什么需要救的?”北大挑眉。

“哎呀跟那个没关系,是……呃那什么,三轮选课通知一不留意就发晚了,然后微人大一不小心就给挤崩了,学生进不去干着急,就又开始骂我了……哎哎哎别急嘛这不是抢修着呢嘛给点时间留点面子吧呜呜呜……”

“……你什么时候发的通知?”对人大的拖延症严重程度再清楚不过的清华眉头一皱。

“十一点五十七发的通知……十二点开始选……”人大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清华的脸整个黑下去,可怜兮兮地求饶,“清哥清哥你就帮帮我吧,再这样下去,民怨滔天,我可能就真没了,我没了你们俩该多寂寞多痛苦多悔恨啊……”

“好了够了可以了,起开,让我。”清华毫不留情地把人大赶到一边儿去,认命地当起了免费劳动力。

北大懒得管奋力抢修的两个人,步履轻盈地在人大的办公室里转悠,聊以消遣。书橱里,一方汉白玉镇纸悄然静立,实事求是四个笔力遒劲的鲜红大字透过玻璃映入北大眼里。他无声地弯了嘴角,思绪流转,又忆起曾经。



END

2020.3.29


蟹蟹看到这里的大家!(鞠躬

要是真有这种可爱小生物我可能会买爆吧|*´艸`*)


脑袋为什么越画越大?因为可爱(bushi)因为我菜_(:з」∠)_

一双手在灯下扭到抽筋也学不会光影,就随缘了www

天大为什么也换了西装?因为人设老是失败(bushi),因为你们理工校大多都是些衣冠禽……啊不,斯文败……啊不……

因为你们理工校国际交流多,要国际化一点才好(正色)


动作有参考,食用愉快~(。•ㅅ•。)♡